,但我等也需随时备战。东胡很快便会有反应,就算等不到援兵,也必须守住锁喉关。”
将士们神色一肃,齐声应道:“是!”
……
“将军觉得,东胡此番会如何处置纪薄倾?”
毛厉正领着一众心腹将领围在沙盘前复盘落沙渡一战,众人感慨之余,又想起了这场祸事的根源。
“他让东胡折损惨重,拓拔可定然不会轻饶他,否则如何向族人交代?”
“正是!若不是他在暗中撺掇,怎会生出这许多事端?”
“这可不好说,纪薄倾向来能言善辩、狡诈多端,否则也不会在短时间内爬到如今的位置。若是拓拔可再被他蛊惑,那……”
毛厉听着众人的议论,兀自沉思。
虽已与镇北侯姬修、苏景熙取得联系,但局势依旧不容乐观。
苏景熙守着锁喉关已是吃力,绝无可能分兵支援。
镇北侯那边正与叛军鏖战,即便能分出部分兵力,他本人也需坐镇军中,无法亲自前来。
最大的变数,还是纪薄倾。
若是旁人,毛厉倒不放在心上,可纪薄倾此人……
就在众人争论不休时,帐外忽然传来敲门声。
“将军,有客到访!”
客?
众人皆是一愣,齐刷刷看向毛厉。
这关头,怎会有人前来?
毛厉也愣了,第一反应是苏景熙来了,可转念又摇了摇头。
苏景熙如今守着锁喉关,绝无可能在此时离开。
他站起身,扬声问:“是何人?”
“毛叔!”
清脆的嗓音传来,钦敏郡主大步流星走进帐中。
“钦敏?!”毛厉又惊又喜,“你怎会来此?”
钦敏郡主歪头一笑,语气轻快:“我为何不能来?听闻雁门这边闹得热闹,心痒难耐,特地请示了陛下,便过来了!”
毛厉连忙迎上去,心头满是疑惑,最先问出口的是:“你父王可知晓此事?”
姬修肯放她来,毛厉并不意外,可这边关凶险,镇北侯未必愿意让她涉险。
钦敏郡主轻咳一声,神色略显微虚:“我正打算找你借笔墨,给我爹写封信呢。”
毛厉:“……”
他只觉一个头两个大:“边关危机四伏,你竟独自一人前来?!这——”
“怎会是独自一人?”钦敏郡主理直气壮,“毛叔莫不是以为我还像从前那般莽撞?我此番是与谢公子一同来的!”
“谢公子?”毛厉一愣,不敢置信,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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