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千真万确,看来那边的情形,比预想的要好上不少。”
“当真?”
钦敏郡主的注意力被转移,脸上重新漾开笑意:“连你都这么说,那定然没错了!实在是太好了!”
她悬了一路的心终于松快些,往后倚在车壁上,整个人都放松了。
“只要这边能稳住,给我爹多些时间平叛,他便能腾出手来收拾雁门的烂摊子……这样就好,这样就好!”
谢聿瞧着她,似笑非笑:“郡主竟对我的话全然相信?”
这荒山野岭的,他突然接到来历不明的信,她连验证都不曾,便信了?
“那是自然!”
钦敏郡主诧异看他,语气笃定:“雁门乃边疆要地,谢公子是灵溪人,在此地手眼通天,你说的话,岂会有假?”
她嗓音脆生生的,语调扬着,唇角还挂着未散的笑:“我不信你,还能信谁?”
仿佛阴云尽散,天光陡然洒下来一般。
这话是她真心所想,毕竟谢聿先前曾帮过她的大忙,她打心底认定,谢聿有这样的能耐。
谢聿微怔,随即颔首,也笑了:“郡主信我,我自不会让郡主失望。”
钦敏郡主没察觉他眼底的细微波澜,心思早飘去了锁喉关的战场。
“锁喉关不是毛厉将军在镇守吗?莫非这胜仗,是他的手笔?可先前东胡兵围攻的是定戎关,怎的又走了水路,还中了埋伏?”
她心里转了无数念头,却始终想不透缘由。
“这般精密的谋划,不动声色便伏击了东胡,给了他们致命一击!难道毛厉将军在太学蛰伏数年,真的练就了通天本事,更上一层楼了?”
……
“阿嚏——!”
苏景熙猛地打了个喷嚏。
守在帐外的兵士连忙推门进来,满脸担忧:“将军?可是身子不适?”
苏景熙揉了揉鼻子,披了件外袍,语气随意:“无妨,许是我家小妹在念叨我呢。”
兵士松了口气,却依旧愁眉:“将军先前重伤,又在河水里泡了一日一夜,险些丢了性命!好不容易熬过来,可得好生保重身体啊!”
定戎关外那场厮杀,尸横遍野,苏景熙趁乱与一具尸身换了铠甲,才侥幸逃出生天。
彼时他身上数道伤口,刀剑上还淬了剧毒,不过片刻便侵入肺腑,险些便折在那里。
“放心,有我姐姐护着,死不了的。”
苏景熙毫不在意地笑了笑,拿起案上的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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