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丝,瞧着竟有几分大病初愈的孱弱。
望着山下的混乱景象,他挑眉一笑。
“可惜了,费这么大功夫来杀我,终究是竹篮打水。”
他左手紧攥佩剑,右手按在胸口。
那里的玄铁锦囊早已空空如也,可他依旧贴身带着,只是这般触碰,便足以让他心生勇毅。
他目光扫向山下,眼神冷冽如冰。
“既然来了,那就……别想走了!”
“好好送他们上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