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那边,会不会也是这般安分。”
苏欢道:“他们这几个月,倒也太平。”
“谁知道能安分多久?”
钦敏郡主撇了撇嘴。
“巴戊已成废人,我不信他会就此罢休。还有那个纪薄倾,总觉得此人……”
话未说完,丫鬟匆匆来报,有客到访。
来者竟是谢聿。
苏欢已有许久未曾见过他了。
国丧期间,流霞酒肆闭门歇业,苏欢便遣人按时送酒过去。
“真是稀客。”
苏欢轻叹一声,打趣道:“谢公子今日,莫不是想起要结酒账了?”
谢聿哑然:“……”
他从怀中取出一封信。
“不知这封,够不够?”
他来真的?
苏欢挑了挑眉,伸手接了过来。
信封薄薄的,瞧着竟没什么诚意。
钦敏郡主一头雾水,却还是客气问道:“谢公子近日身体可好些了?”
谢聿微微笑着颔首:“劳郡主挂心,有苏二小姐诊治,已然大好。”
其实他近日已能下地行走,只是尚不能走远,出门仍需坐轮椅。
钦敏郡主笑盈盈道:“那就好!谢公子是有福之人,自然……”
“这封信,从何处来?”
苏欢突然开口问道。
钦敏郡主回头望去,只见苏欢从信封里取出的并非银票,而是一张薄薄的信纸。
纸上不过寥寥数语。
但看苏欢的神色,信上内容定不寻常。
谢聿含笑望着她,直言不讳:“云城。”
苏欢眸子微眯。
谢聿顿了顿,改口道:“……东胡。”
“什么!?”
钦敏郡主大吃一惊,忍不住重新打量起谢聿。
“谢公子……竟在东胡也有人脉?”
她目光太过热切,谢聿难得露出几分不自在。
他轻咳一声:“算不得人脉,不过是些小道消息罢了。”
这自然不会是寻常小道消息,否则也不值得他专程跑这一趟。
钦敏郡主知晓他的本事,忙凑上前问道:“到底出了什么事?可是东胡那边有异动?”
苏欢语气一顿:“巴戊死了。”
钦敏郡主猛地睁大眼睛:“他竟死了!”
“说是病亡。”苏欢垂眸看了眼信纸,神色凝重,“三日前的消息。”
东胡距帝京数千里之遥,若非有特殊渠道,绝无可能这般快收到讯息。
怕是连宫里,都还未得知此事。
“他……”钦敏郡主来不及细想,喃喃道,“他怎会突然离世?先前被俘时,虽吃了不少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