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禁卫军低喝一声,按着巴戊的肩头,
强行将他按跪在地。
咚——!
巴戊浑身虚软无力,哪里敌得过禁卫军的力道?
此刻脑中一片混沌,直到双膝狠狠磕在金砖之上,
剧烈的痛楚才让他稍稍清醒。
他后知后觉地缓缓抬头,这才看清殿中情形。
拓拔可嘴唇轻颤,迎上巴戊那双茫然失神的眼眸,心头骤然一痛,怒火翻涌,却又被他强行压下。
此刻……
必须忍耐!
然而巴戊率先注意到的,却并非拓拔可,而是站在他身侧的那人———
对上那双冷沉锐利的眸子,巴戊浑身一僵,瞬间打了个寒颤!
几乎是本能地,他垂下了头颅。
魏刈眉梢微挑,目光中多了几分兴味。
这般看来,巴戊竟更惧怕这位?
以他东胡邦王的身份,放眼整个东胡,能让他这般敬畏忌惮的,
怕是寥寥无几。
况且两人相较,分明是巴戊更为年长。
倒真是有意思……
这些念头不过转瞬即逝,
并未引起旁人注意。
拓拔可收回目光,转身再次拱手,
一字一句咬牙说道:“……不知陛下可否应允,让我等将此人带回?”
姬帝沉吟片刻,目光却投向了一旁:“镇北侯,此人毕竟是你擒获的,你以为如何?”
镇北侯神色冷峻,不怒自威:“启禀陛下,此人心机深沉,居心叵测,竟敢率军侵犯我朝边疆,罪该万死!”
拓拔可顿时急了:“镇北侯!?”
他与镇北侯打过数次交道,深知此人性情刚正,极难通融,所以从一开始,他便没打算与镇北侯交涉,而是将希望寄托在姬帝身上。
怎料姬帝竟将这难题又抛了回来!
镇北侯睨了他一眼,冷声道:“怎么?拓拔可大人觉得不妥?此人所犯之罪,便是在东胡,也当处以极刑吧?死在此地,或是死在东胡,又有何区别?”
“我———”
拓拔可语塞,强忍怒气说道:“我先前已然说过,这是大汗的旨意。
此人身犯大罪,大汗决意亲自惩戒,以儆效尤,若是今日无法将他带回,我等实在难以复命,还望镇北侯通融一二——”
“这有何难。”
镇北侯冷哼一声,“你们不就是想将他带回去吗?等他死了,这尸首我朝也无意留存,你们尽管带回便是。”
“你!”
拓拔可气得脸色发青。
旁人也就罢了,镇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