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重?”
但凡有眼睛的人,都能看出颜覃此刻状态极差,面色惨白如纸,连站立都需强撑。
颜覃强忍喉间涌上的腥甜,声音依旧谦卑恭敬。
“谢陛下关怀,臣偶感风寒,本不该以这副病容惊扰圣驾。但秦铮乃是臣的表侄,臣断无袖手旁观之理,今日特冒死入宫,向陛下负荆请罪!”
旁人或许不知他与秦铮的关系,但他岂敢欺瞒陛下?
与其被人揭发,不如主动坦白,或许还能求得一丝转机!
秦铮听得这话,只觉头皮发麻,浑身血液几乎凝固!
他惊骇地望向颜覃,满眼难以置信。
———请罪?!
他……他要请什么罪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