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浓烈的敌意。
他原本只是垂眸静立,淡漠旁观这场闹剧,此刻终于抬眼,唇边勾起一抹轻笑。
那笑声极轻,却在肃穆的集英殿内显得格外突兀刺耳。
大殿之内,瞬间陷入死寂。
裴砚秋又惊又怒,忍不住拔高声调质问:“你笑什么!”
裴承衍抬眸看来。
脸上笑意未散,散漫中带着几分嘲讽。
裴砚秋心头猛地一沉,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。
裴承衍慢条斯理开口:
“我笑,秦铮当年入仕的举荐文书,分明是你亲手所写,怎么今日反倒成了素未谋面?”
裴砚秋的脸色,骤然变得惨白如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