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:“你是魏轼的儿子?”
竟一眼就猜中了魏刈的身份。
魏刈凤眸微眯,与他对视:“阁下与家父相识?”
帝京世子不止一位,可这男人却直接认出了他。
可见对帝京局势极为了解。
但魏刈可以肯定,自己从未见过此人。
也从没听过,刑部死牢里关着这么一号人物。
“算不上相识,不过是见过一面罢了。”
男人沉吟片刻,像是陷入回忆。
许久才道:“说来,该是七年前的事了……”
七年前!?
苏欢和魏刈同时心头一震。
默契地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。
这男人七年前就见过魏轼,绝非无名之辈!
能让人费尽心机关在死牢里百般折磨的,本就不是普通人。
苏欢想了想,直截了当地问:“这么说,前辈已经被关很久了?”
魏轼虽不常回帝京,却也不至于七年才见一次人。
唯一的解释是——这男人这些年一直困在死牢里!
“是。”
男人点头。
“至今,已有六年三个月零十七天。”
他语气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
苏欢却心头一沉。
这么久!
普通人在暗无天日的牢房里待六年,已是难以想象的煎熬。
更何况他——
身上新旧交错的无数伤口,想必都是这几年落下的!
究竟犯了什么错,得罪了什么人,才会遭受这般漫长的酷刑?
偏偏他说得云淡风轻,甚至……
“前辈居然记得这般清楚。”
男人回过神,不甚在意地笑了笑:“牢里虽不见天日,但巡防狱卒每日都会换班。我便在墙上刻一道痕记日子,自然记得清楚。”
原来如此!
苏欢恍然。
这法子听着简单,做起来却难如登天。
狭小肮脏的牢房,无休止的酷刑,看不到头的黑暗……
得有何等坚韧的意志力,才能熬下来!?
男人似乎没觉得自己的话有多惊人。
环顾四周,视线最终落回魏刈身上。
脸上露出一抹自嘲又古怪的笑。
“没想到,有朝一日,我竟会踏进魏轼的府邸,还被他儿子所救……”
苏欢心中一动。
他这话……听着有些不对劲。
明明说和魏轼只有一面之缘,可这感慨的语气,却像是旧识。
而且,他语气虽平静,配上那笑容,竟透着几分悲凉可笑。
似是察觉到苏欢的异样,男人转头看过来,补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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