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酒送进凤王府,不就是想查清他和姬凤的牵扯?”
苏欢一手撑着下巴,唇角扬着狡黠。
“这法子省事又管用,有何不可?再说了,若不是他自己心怀鬼胎,想暗地里查我的底,也不会乖乖钻进来。既然他主动送上门,那不如顺了他的意,岂不是皆大欢喜?”
魏刈颔首认同。
“确实这般道理。”
苏欢又偏头看向他,好奇道:“不过我以为你今日会去朝会,没想到竟来这偷闲了。”
魏刈笑了笑。
“温庭玉一人便足够。”
那些证据都是板上钉钉的,秦铮犯的罪更是铁证如山,无需多做什么,温庭玉那封奏折,足够在朝堂掀起惊涛骇浪!
“何况,我若是在场,被派去边疆拿人的,说不定就是我了。但我在帝京还有更紧要的事要办,所以———”
魏刈的话没说完,苏欢已然明白他的意思。
她赞同点头。
“就一个秦铮,的确不配让世子亲自出手。而且这案子牵扯极广,朝中必定有他的同党,甚至是身居高位之人。那些家伙……才是真正的隐患。”
秦铮犯的是死罪,就算凌迟处死也不为过,但说到底,他不过是枚被人摆弄的棋子。
而真正的幕后之人,还藏在暗处!
魏刈要做的,就是把那人揪出来!
“勇毅侯府那边,往后怕是不得安宁,裴承衍打算何时回京?”苏欢问道,“他要是再不回来,裴家这烂摊子可就没人收拾了。”
自从上次魏刈说裴承衍快回来了,苏欢便猜,裴承衍应该没走多远,甚至……压根就没离开帝京!
只是眼下局势紧张,他暂时低调藏起来罢了。
如今颜覃已经明目张胆登门裴家,那裴砚秋的好日子,也快到头了。
魏刈笑了笑:“他自有打算,不必替他操心。若是连这点事都摆不平,那他这些年也算白混了。”
苏欢一想也对。
“那等他回来,我带着芙芙亲自去勇毅侯府送份贺礼。”
魏刈眉梢一挑。
“怎么人人都有贺礼收?”
苏欢眨了眨眼,朝着窗外指了指:“他不算吗?”
颜覃做事向来谨小慎微,尤其是被贬之后,更是彻底断了和朝中其他人的往来。
魏刈的暗影卫在他家门外蹲守了许久,连半点异常都没查到。
直到今日,温庭玉那封奏折,才算彻底把他逼急了。
颜覃先是去了裴家,接着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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