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事都得求着颜覃,态度自然客气。
可现在,形势彻底反转。
颜覃被贬斥,他却成了实打实的勇毅侯。
他自然没必要再给颜覃好脸色。
要不是自己还有把柄捏在对方手里,他连这些场面话都懒得说,早就让人把他轰出去了!
颜覃却没心思计较他的态度,心里依旧焦灼万分。
“除此之外,那个温庭玉也得查!他年前一直在夔州,回京才两个月,就雷厉风行查出这么多事,绝对是早有预谋!”
裴砚秋看他的眼神跟看疯子似的。
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查温庭玉?那可是夔州总督、现任兵部尚书!就算是我,见了他也得客客气气,这怎么查?!”
“难道就眼睁睁看着?”颜覃猛地站起身,脸色难看,“你就不觉得奇怪?他从头到尾没踏过雁门郡一步,短短时间就把秦铮的事查得底朝天!说没人跟他联手做局,我死都不信!”
裴砚秋心头猛地一跳。
刚才他还真没往这方面想,被颜覃这么一提醒,才觉得事情确实不对劲。
“也是……按理说,他这么大动作,之前总得有风声,可我半点消息都没收到……”
颜覃忍不住嘲讽,“你还指望你在朝中安插的那些酒囊饭袋?趁早撤了吧!别到时候消息没探到,反倒把自己搭进去!”
“你!”
裴砚秋本想反驳,可想想手下人的表现,实在理亏,只能把火气咽回去。
“这是我的事,就不劳你费心了!”
颜覃低低嗤笑一声。
“就算是你那个不务正业的弟弟,随便在帝京逛一圈,打听来的消息都比你灵通!”
裴砚秋脸色一变,气极反笑。
“不过是个手下败将,有什么好怕的?”
颜覃打心底里瞧不上裴砚秋,可谁让他是裴傅最偏爱的长子?
“他是比不上你,”颜覃眯了眯眼,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,“老侯爷为了保你,连自己的性命都能豁出去。在这一点上,他可差远了。”
裴砚秋死死盯着他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说完了?说完了就滚!”
两人最终不欢而散。
颜覃离开后,裴砚秋狠狠砸了手中的茶盏。
外面的下人听到动静,匆匆赶来,“侯爷?您怎么了?”
裴砚秋猛地厉喝,“都给我滚远点!不许进来!”
下人们吓得战战兢兢,不敢再上前,对视一眼,纷纷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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