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冒犯?”
姬凤“嗯”了一声,
“那可真是可惜了。按她的性子,想必是想仔细查一查的。”
可这世上,哪有那么多顺心如意的事?
姬凤擦干净手,随手扔下帕子,抬头望向远方。
这一方小小的天地,他已经看了太多年。
“今天天气不错。”他笑了笑,“父皇痛失爱女,想必十分悲痛。身为儿子,自然要陪在身边。”
“进宫一趟吧。”
侍从立刻应声,“是。”
······
丞相府。
魏刈拆开信封,一张薄薄的信纸飘了下来。
要是裴承衍在这里,必定又要抱怨看不懂这上面潦草得像鬼画符的文字。
———这又是一封来自漠北的信。
不过和之前那封不同,这封信的字迹格外潦草,一看就是匆忙之中写就的。
冷傲垂手站在一旁,看不到信上的内容。
但他知道这是谁寄来的。
“主子,斡勒这时候给您写信,是想做什么?”
冷傲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“算算日子,他这会应该正和他那个好弟弟斗得不可开交,怎么还有功夫给您写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