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领巴图的事,突然得知勇毅侯病逝的消息,便让我来一趟。”
这话已经说得再明白不过———他是带着圣命来的。
他要做什么,都是陛下的意思!
谁敢违抗!?
魏刈说完,再次看向裴砚秋和姬姌:“现在,诸位还有什么疑问吗?”
下人们纷纷退下,庭院里的灯笼发出昏黄的光,刚才还喧闹不已的侯府,此刻陷入了诡异的寂静,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。
吱呀———
紧闭的房门终于打开。
裴承衍眼眶通红,双手紧握成拳,垂在身侧,几乎喘不过气。
明明不久之前,父亲还在这里跟他说话,可一转眼,竟然已是天人永隔!
魏刈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裴承衍闭上眼睛,一步步朝里面走去。
床上的裴傅静静躺着,像是睡着了一样,只是眉宇间泛着青黑,显然已经没了气息。
裴承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声音哽咽:“爹!”
魏刈微微侧头,看向苏欢。
她眼神平静,似乎有些出神。
但也只是一瞬,她便重新抬眸看向前方。
———她倒要看看,这个局,到底是谁在操控!
察觉到魏刈的目光,苏欢也看了回去,两人四目相对。
“世子请。”
魏刈轻轻点头,率先走进屋内。
苏欢跟在他身后一步远的地方。
后面的裴砚秋看到这一幕,差点气闷攻心。
他抬了抬手,想拦住苏欢,可终究没那个胆子,最后只能恼怒地作罢。
———魏刈都让苏欢进去了,他能有什么办法!总不能把门锁死,把所有人都赶出去吧!
姬姌神色冰冷,像是极不愿意处理这个烂摊子,只是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唯有她的眼神里,隐隐闪过一丝尖锐的恨意,又很快消失不见。
裴承衍低着头,眼眶通红,喃喃自语:“要是我早点把药喂下去,父亲是不是就不会走了?”
他无法接受眼前的景象,那个在他记忆里一直威严的父亲,此刻就那样静静地躺在床上,头发花白,宽厚的手掌一片冰凉。
直到这时,他才猛然意识到,父亲早就已经老了。
在此之前,他从未想过会失去父亲。
可这一切,来得太快了!
裴承衍心里不受控制地涌上悲痛和悔恨。
要是他能早点懂事听话,要是他没有一味地跟父亲对着干,要是他能早点察觉———
是不是今天的一切,就不会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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