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不提他了!其实我今日来,还有件要紧事同你说。”
钦敏郡主往前凑了凑,神色难得认真起来,
“我听说,昨晚那几个东胡刀客,是死于东胡蛊术?”
苏欢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确切地说,是赤鳞毒,一种极其阴邪歹毒的蛊术。防不胜防,极难查探。”
钦敏郡主压低了声音:“我或许知道是谁给他们下的蛊。”
苏欢一惊:“当真?”
钦敏郡主点头:“你忘了?我从前跟着我爹在雁门关边境待过些时日。那蛊毒虽是东胡秘术,但会的人寥寥无几。”
苏欢瞬间了然。
若真是这样,范围可就大大缩小了!
“那你怎没去告知世子?”
以魏刈的手段,要查明这些并非难事。
“我本是要去的,但他不是正忙着审那几个刺杀他的刺客吗?所以我想着,先来告诉你也一样!”
钦敏郡主理所当然地说,“况且,你既认得那赤鳞毒,可见对东胡蛊术也有了解,或许同你说了,你比我哥查得还快呢?”
苏欢:“……”
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钦敏郡主太信得过她,还是……
她想了想,问道:“你怎不问那些刺客的情况?”
钦敏郡主摊手:“我哥身上的麻烦事多了去了,三不五时就有人要刺杀他,我哪问得过来?”
苏欢深以为然,认真点了点头。
“你说得是。”
钦敏郡主忽然想到什么,一手托腮,露出个暧昧狡黠的笑。
“再说了,这次说不定我哥还得谢谢他们呢!”
……
一日之内,廷尉寺从上到下,包括颜覃在内的二十人都遭贬斥,一同调离。
这惩处说轻不轻,说重不重。
就这场闹剧而言,哪怕赔上几条人命也不为过,但众人都心知肚明,这是为了应付即将到来的漠北和谈。
加上牵涉到东胡刀客,还有魏刈遇刺,所有人都讳莫如深,默契地不再多提。
只有极少数人察觉,这般一来,整个廷尉寺算是被彻底洗牌了。
……
丞相府。
冷傲递上一份名单。
“主子,这是此次下马及接任的官员清单。”
魏刈粗略扫过,上面的名字与他先前预想的相差无几。
他随手将其放在一旁。
“颜覃在廷尉寺经营多年,才搭建起自己的势力,可惜一场大火,便烟消云散。”
这空出来的位置,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。
颜覃就算有天大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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