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量这人。
看着五十多岁,身形瘦得厉害,脸上两道疤痕把原本还算硬朗的容貌撕得狰狞,十分可怖。
他身上,肉眼可见的地方,布满了新旧交错的伤疤,也不知受过多少刑罚。
都这样了,居然还活着。
苏欢对他的身份起了疑:犯了死罪的人,在这儿待段时间,怎么都该死了。要么死在刑场,要么死在这牢里。
这男人受尽折磨,还留着一口气。
要么是命太硬,要么……有人故意留着他的命,极尽羞辱折磨!
苏欢问道:“你认得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