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，但也是有使用条件的......
从对方的记忆里，萧凡确定了对方没有撒谎。
不灭本源的确是一名强者留下，相传，不灭本源之中蕴含了一种逆天功法。
也就是不灭本源的主人，对方已经殒命，可却能以这种形式存在的原因。
“我猜测......对方是在等待机会复活......”方家老祖弱弱开口。
“有道理，你说的这个......”萧凡点头。
方家老祖脸色难看，他们方家之前也搜集到了另外两种不灭本源，无奈之下，他们只能乖乖交给了萧凡。
“这些古籍，你们是从什么地方获得的？！”萧凡问道。
“意外获得......已经几十万年了。”方家老祖叹息。
根据他所言，方家有一个癖好，那就是搜集古籍，希望从其中发现什么端倪。
和不灭本源有关的古籍，就是他们这么搜集出来的。
“原来如此......”萧凡点头。
“大人，可以放过我们方家了吗？您放心，这件事我们一定不会泄露出去！”方家老祖认真开口。
“呵呵呵......放过你们？自然可以，不过么......我需要抹去你们的记忆，你们是否愿意？”萧凡淡淡开口。
“这......大人，还有别的选择吗？”方家老祖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