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理应照顾你。不过是一条裤子罢了,算不上什么破费,面料也是寨里库房的存货,我只是顺手做了。”
她不愿让白浪有心理负担,轻轻带过面料的事,随即目光转向床头柜上的食盒,想起他方才饥饿的模样,语气又柔了几分:“你昏迷了这么多天,肚子里早就空了,肯定饿坏了吧?这是我亲自去厨房做的饭菜,炖了骨汤,炒了两样你能吃的清淡野菜,还有蒸的米饭,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,你尝尝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