钢破碗,另一只手无力地垂在身侧,盆沿上还沾着几滴不明液体,看起来恶心至极。
他微微弯腰,将不锈钢盆小心翼翼地伸到白浪的跟前,声音沙哑干涩,带着一丝刻意伪装的卑微和可怜,絮絮叨叨地哀求着:“大爷,行行好,给口吃的吧,我已经三天没吃过东西了,快饿死了……我上有嗷嗷待哺的老娘,下有八十岁的可怜娃,家里还有卧床不起的老婆,你就发发慈悲,给我一点吃的,或者给几块钱也行,好人一生平安,好人有好报啊……”
那声音,刻意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颤抖,听起来十分可怜,换做是普通人,恐怕早就心生怜悯,忍不住拿出钱或者食物施舍给他了。
可白浪却在听到那声音的一瞬间身体微微一僵,眉头瞬间皱了起来,眼底闪过一丝疑惑。
不对劲,这声音,怎么听起来这么熟悉?
像是……像是苟富贵那货的声音?
可苟富贵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