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旁,再也支撑不住,一屁股坐了下去,“噗通”一声,溅起些许尘土。
苟富贵吴相忘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着,像是要把肺里的空气都吐出来一般,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,滴落在地上,瞬间晕开一小片湿痕,连头发都被汗水浸湿,凌乱地贴在额头上,显得格外狼狈。
吴相忘瘫坐在青石上,双手撑在身后,肩膀不停晃动,喘了好半天才稍稍平复了一些,他下意识地抬起脚,小心翼翼地褪去沾满泥土的鞋袜,露出了布满水泡的脚掌。
有的水泡已经破裂,浑浊的液体混着泥土和血迹,粘连着袜子的纤维,看起来触目惊心,稍一活动,就传来钻心的痛感,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眉头紧紧皱起,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。
“苟……苟哥,俺……俺的脚好痛,水……水泡都破了,再……再走下去,俺……俺的脚就要废了……”吴相忘说话依旧结巴,语气里满是委屈与无助。
他实在是太累了,连日的赶路加上脚底的剧痛,早已让他身心俱疲,连抱怨的力气都所剩无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