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视了一眼。
最终，赖松海叹了口气：“行，我签。”
所有人都签了……
三通一达联合封杀令正式生效！
……
然而马福报没有预料到的是。
这份封杀令的效果，维持了不到一周。
因为人心，从来不是一纸协议能锁住的。
封杀令下达之后的第三天。
浙省某县城。
一个叫老张的快递网点老板，坐在店里抽烟。
他干了十二年中通，从一个骑电瓶车送件的小哥，一路熬到了拥有三辆面包车、八个员工的网点老板。
日子本来过得还行，直到极兔来了……
极兔的代派费比中通高百分之五十。
揽件价格比中通低百分之四十。
他手下的快递员们每天都在他耳边念叨：“老板，隔壁王老六的网点已经偷偷接极兔的件了。
听说他上个月多赚了两万块。”
“老板，极兔的招商经理又来了，问我们要不要加盟。
条件给得很好，首年免加盟费。”
老张每次都说：“不干。，上面有规定。
接极兔的件要被开除。”
但他心里清楚。
隔壁王老六赚的那两万块，实打实地扎在他心上。
同样的活，同样的件。
王老六多赚两万，他少赚两万。
一年差二十四万。
二十四万够他儿子交国外一年大学学费了。
封杀令下达的第五天晚上。
老张关了店门，拨通了极兔招商经理的电话。
“你们那个加盟，还有名额吗？”
“有的有的，张老板！随时欢迎！”
“行，我明天签合同。
但有个条件，白天我照常干中通的活。
晚上和周末干极兔的，两边都不耽误。”
“没问题！您放心，我们不强制排他。您随便兼做！”
老张挂了电话，深吸一口烟。
他知道这是违反封杀令的。
但二十四万块钱的差距，让他没有选择。
全大夏像老张这样的基层网点老板，有几十万个。
他们中的大多数，都在封杀令下达之后的第一周内，做出了跟老张一样的选择。
白天干三通一达。
晚上干极兔。
表面服从封杀令。
背地里偷偷赚极兔的钱。
马福报的封杀令，成了一纸空文。
而他还蒙在鼓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