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靠在椅背上，面无表情。
方明急了：“嗯？就嗯？！
陈总，照这个速度卸载下去，三天之内我们的月活就会跌到两千万以下！
五千万月活，三天变两千万！
这不是腰斩，这是斩首！！！”
“方明。”
陈默看了他一眼。
那个眼神很平静，平静到了不正常的程度。
“你慌什么？”
方明一愣。
“马腾以为他拿着TT的关系链，就能把用户牢牢锁在笼子里。”
陈默站了起来，走到白板前面：“但他忘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TT的关系链确实是最硬的盾。
但这个世界上，有一把矛能刺穿这个盾！”
陈默拿起白板笔，写了五个大字：手机通讯录。
方明瞪大了眼睛。
叶知秋猛地抬起头。
“TT的好友关系链是虚拟的。”
陈默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砸得人浑身发麻：“它建立在账号体系上面，你要加一个人，必须知道对方的TT号。
但手机通讯录不一样。
手机通讯录里存的是电话号码。
电话号码是这个世界上最真实、最不可替代的社交凭证。
你的爸妈、你的朋友、你的同事、你的客户……
所有人的电话号码，都在你的手机里。”
“马腾封了TT对微信的接口，切断了好友导入。
但他封得了TT。
他封得了电话号码吗？”
方明的脑子嗡了一下。
封不了。
电话号码是运营商的东西，跟马腾没有半毛钱关系。
“所以。”
陈默放下白板笔：“从现在开始，微信不需要TT的关系链了。
我们直接读取用户手机上的通讯录。
只要你的通讯录里有一个人也在用微信，系统自动帮你加好友。
不需要TT号，不需要搜索，不需要任何操作。
打开微信，你的亲人朋友自动就在你的好友列表里了。”
叶知秋猛地站了起来：“这……这等于绕过了TT的关系链封锁！
马腾把TT的大门堵死了，我们从地下挖条隧道直通到用户家里去！”
“没错。”
陈默嘴角微翘：“马腾以为关系链是他的护城河。
殊不知，手机通讯录才是这个时代最底层的社交基础设施。
TT号可以不要。
但电话号码，每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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