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若涵说这句话的同时，瞥了一眼姜远。
那话里的"某人"任谁听，都知道指的是姜远。
姜远被这一眼瞥得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心想她这股醋劲还没过去，看来回家后要好好"安慰"一下她受伤的心。
他赶忙赔着笑脸，脸上堆满了讨好的表情。
“方总，小蝶是你的秘书，还是你平时教的好。”
彩虹屁，是一个优质男人本就该具备的。
他都这样恭维了，方若涵总不能继续吃醋吧。
冯婉熙在一旁看着，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她这一笑，让屋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又轻松起来。
“姜总，你这嘴可真甜，这彩虹屁拍得那叫一个自然呢。”
方若涵微微扬起下巴，嘴角虽带着笑，可那眼神还是透着几分嗔怪看向姜远。
“哼，就你会说话，不过小蝶本身也是个聪明伶俐的丫头，我不过就是稍微指点了一下罢了。”
胡小蝶在一旁听着，知道姜远拍马屁是为了平息方若涵的怒火。
自己以后要是想和姜远在一起，这个马屁自然少不了自己。
“方总，您可太谦虚了，要不是您平日里耐心地教我那么多工作上的事儿，我哪能有现在这点本事呀，您对我的好，我都记在心里。”
姜远见状，这小丫头察言观色的本事不错，知道这会方若涵最爱听什么。
赶紧趁热打铁，再来一波！
“若涵，你看，小蝶自己心里也清楚，你呀，就是既有能力又心地善良。”
方若涵白了姜远一眼，心里那点醋意其实也消散了。
嘴上却不依不饶道：“这会儿说得好听，也不知道之前怎么就不跟我好好说说小蝶去电商部的事儿，非得闹得大家心里都不痛快了才来解决。”
姜远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尴尬，那笑容都变得有些僵硬了。
心里暗自吐槽着：“你差不多得了，总要给自己留点面子呀，不能一路大黑锅都留给我背啊，这事儿又不是我的错。”
可他也只能无奈地陪着笑脸，脸上努力维持着那讨好的神情。
“若涵，这不是当时来不及嘛！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这样了，凡事都先跟你通个气儿，你说怎么样？”
方若涵哼了一声，不过脸色倒是缓和了不少，那原本带着几分冰霜的面容也渐渐有了些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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