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死死盯着那张地图。
像！
太像了！
但好在，地形面貌是不断变化的，喀俄涅一时间还是不敢确认。
而且当年那位面都躲起来了，岂会被自己找到？哪有这么巧？
她只能问道：“我儿可知道这叫做冬国的国度的信息？”
“自然！”林凡点点头。
自己作为总指挥，当然一清二楚！
只是不能告诉你们实话而已……
林凡伸手一指：“他们经历了四个月的凛冬，呵，那些弱小的人类毫无组织性，面对我们缔造的凛冬只能陷入恐惧与绝望。”
“一开始，他们还试图修建城墙来抵御凛冬，呵呵，可笑，城墙竟然能抵御凛冬？”
林凡指着那地图上北境的城墙，不屑笑道。
“城墙？”喀俄涅眉头微皱：“那些人类竟然能修建如此长度的城墙……”
这卧于山巅的连绵长城，有些出乎她的意料。
“母亲多想了。我问过了，”林凡冷笑一声：“那是只有十米的低矮城墙！”
“可笑那些弱小的人类，面对神力，还以为这种城墙就能挡住寒风的侵袭，就能保护他们的家园。”
“却不知，他们的力量在神明面前，不堪一击！”
“十米？”喀俄涅笑了一下，这才点头：“愚蠢的低等生命总是会异想天开，高估自己的力量。”
“他们不曾见过真正的力量，不知道神明的可怕。”
十米的城墙，就像抵御凛冬的侵袭？
太低估神明，也太低估凛冬了！
“但也不得不承认，这些弱小的人类倒是的确有点厉害。”喀俄涅笑道：“一米多高的人类，修建一万三千公里的城墙，虽然只有十米高……也算是很有潜力的种族了。”
“哪怕是大地神殿，做这种建筑都会麻烦一些。”
“看在他们这么好的表现上，我会将他们培育成冰霜巨人，赏赐给他们荣光沐浴。”
“母亲仁慈，接下来我说说冬国的实力。”林凡继续道：“这几个月，他们冻死了大半人口，剩下的人也躲在狭窄的避难所里挣扎求生，一个个忍饥挨饿，面黄肌瘦，根本无力再战！别说战斗，饿的连站起来都费劲！”
“他们擅长使用的长刀也都折损了很多。至于弓箭……这些愚蠢的低等生命还没有发明，他们的武器还处于最原始的层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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