域一起破坏掉，那不是更彻底？
嗯，也不排除有人出于恶趣味，故意留著这些，就是要让人看到希望之后又再度失望。
只是高层次的博弈，将自己的情绪暴露出来，那就主动将自己的弱点暴露在外，或许后来人威胁不到他，可总有能威胁到他的人。
除非背后那个主导一切的人已经获得了最后的胜利，但他并不认为是这样，一方面是出于现实世界的反馈，另一方面承认这个就是否定自己的存在了。
他想了想，白鹿子肯定是想告诉他什么，或者说告知后来人什么。
应该不是空域本身的问题，而是可能是少了什么必要的条件。
那么自己与当时这些人又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吗？
从此前的信息来看，两教到精神世界的深处是为了寻找彻底解决妖魔的办法的，同时可能也涉及上进之路。
这两件事其实也并不矛盾。
而他到这里是为了找寻真相，可当他知道这些之后，他也想知道答案是什么。
不过还缺了一点。
他眸中光芒微微一闪，自己与这些人最大的不同是......
上意！
两教之人是受上意指引来的，似乎到了后面上意要求他们做的和他们的意愿相违背。
可不管他们最后做了什么决定，似乎都能够和这个「上意」沟通。
那位灵丰子，看起来就是其中的佼佼者。
那么自己能不能做到呢？
这一念转过之后，他开始试著去倾听，去感受。
与之前不同，这次他是有意识的去追逐。
然而什么都没有。
好像这只是他的空想。
可是他却是坚持著，所谓炼假成真，就是化不可能为可能，只要愿意去想，愿意去实现，那不用说原本就被证实有的，哪怕原本就没有的，他也一样能找出来。
在静默之中过了不知道多久之后，在某一瞬间，他渐渐感受到，死寂的空域之中不再是什么都没有，而是似有某些飘渺的回应浮现出来。
那是一个声音，一开始还似乎比较轻微，感觉之中似是某种错觉，然而越往后越是变得清晰起来。同一时刻，连带著周围的空域似都产生了些微的变化，证明这些并不是他的错觉，是某种实质存在的东西。
这就是「上意」么？
他说不好，可是他能感觉到，这声音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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