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转过头,就看见程澈走了进来。他身上的灰色大衣有些皱了,眼下是明显的黑眼圈,两颊瘦削,下颌线更加锋利。他大步走上前,把温颂抱进怀里,拥抱炽热到发烫,他把温颂抱的格外紧,轻轻拍着他的背,担忧的语气里都带了哭腔。
“笨蛋…”程澈低头吻上温颂苍白的唇,一向柔软的唇都有些干裂,“不是跟你说了吗,我马上回来,让你去睡觉,怎么又一晚不睡…”
“阿澈…”温颂的情绪在瞬间迸发,抓着程澈的衣襟,说话声带着哭声,断断续续。
“医生说…只能动手术,切除左肾,但是术后恢复危险很大,有50%的概率可能会…但是如果…如果不动手术,Cece最多可能活一年,快的话…可能,只有一两个月…阿澈…阿澈…怎么办,阿澈…我不能没有她,我不能没有Cece,没有Cece我活不下去…阿澈,怎么办…怎么办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