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区逛了逛,或许因为昨天发了脾气,黄梓维收敛了很多,至少不敢在我面前大喊大叫抢我的东西。
晚饭后,我准备送姐姐回酒店,她却忽然提出,“阿遥,我能不能去你家看看?我想知道你在德国过得怎么样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,发了条消息问林蔚然,她晚上要在医院值班,不在家,也同意了我带姐姐回家,既然她同意,我只好点头。
到了家里推开门,扑鼻而来的是熟悉的Diptyque冷杉与橙花的味道,混着暖气的温度,让我瞬间就想倒在床上睡觉。
我换了拖鞋,又给姐姐拿了一双拖鞋,随口对黄梓维说:“我家没男孩子的拖鞋,你光脚吧。”
姐姐立刻把脚上的拖鞋给了儿子,有些尴尬的笑笑,“没事,我光脚好了。”
姐姐一走进屋里,就明显愣住了。眼神在屋子里四处游移,最后落在阳台前暖黄色的落地灯上,眼底闪过一抹复杂。又伸手摸了摸餐桌的边角,踩在客厅地毯上看着我,整个人一脸不可思议。
“阿遥…”她终于开口,语气带着迟疑,眼睛却紧紧盯着我,“你不是说,你在德国住得很差吗?这个房子…比嘉荣在香港的房子都大很多啊,都和我们家差不多大了,很贵吧?”
我给她倒了杯热茶,又给小胖子拿了袋capri,自己也打开一瓶气泡水,喝了一口淡淡回答道:“没多少钱,慕尼黑房价不高,一个月折合人民币也就四五千。”
“四五千还不多咩?”姐姐瞬间皱眉,手下意识抓紧了她毛衣下摆,走到客厅正中间,又回头看了看厨房,脸上的神情很复杂,带着羡慕,也带着些许不平衡,“你现在真是不一样了,阿遥…你一个月赚几多钱?”
我有些心虚,支支吾吾地把视线移开,假装去整理茶几上的东西,“不多,就…两万人民币不到。是我导师跟我说的,读博很辛苦,一定要住得好一点。”
姐姐没再说话,指尖无意识地抚过沙发的布料,神色间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落差。
偏偏这个时候,黄梓维又开始捣乱。他在客厅乱跑,先是撞翻了茶几上的杂志,接着又不知怎么打开了鞋柜,兴奋地把手里的飞机模型塞进我的鞋子里,说要“起飞”,还得意洋洋地“轰轰轰”模拟声音。
而我一眼就看见他手里抓着的那双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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