型的“寒门二世祖”,早已吸干了他们的血,他们急着给他找新的血包。
可就在这句冷嘲里,我却忍不住想姐姐…如果我真的回去,见到姐姐抱着雅晴,她说,那个孩子和我小时候长得有点像。但我很怕,她会重蹈我的覆辙。至少…我想,小姨会爱她。
我长出了一口气。拿起手机,给Samuel发了条消息:【答辩的分数,教授们给了1.0。】
他很快回:【我猜到了,你一定会拿到1.0,想怎么庆祝?要不要一起去葡萄牙冲浪?】
我看着屏幕笑了笑,回:【好,但是下周我要回国,姐姐女儿一岁生日,23号去,27号就回来。】
他隔了十几秒:【祝路上顺利,回来的时候,需要接机,告诉我——当然,我知道你会说不用。】
【不。】我回复,【我需要。】
他秒回:【发我航班号和时间,我会准时出现,要带上Wilbur吗?】
【当然。】
第二天一早,我去了市中心的Breuninger。商场里有点冷,香水与皮革的气味混合在一起,让人恍惚。
挑选礼物时,我站在化妆品柜台前,盯着那套自己平时都舍不得买的LaMer精粹水、精华和面霜,几乎没有犹豫就选购,让柜姐帮我打包好,再加上一瓶孕妇可以用的防晒霜和几盒营养品。
转到童装区,我停在婴儿衣架前,一件件摸过去,最后挑了几套柔软的连体衣和一条小裙子,全是给雅晴的。想到她才一岁,软乎乎的小手伸出来抓着衣角的样子,我的心莫名柔软。
我真的想见见姐姐,想劝她别和她妈妈一样,别成为男人的生育工具,别屈服于夫权和男权成为他们的帮凶。我也想抱抱这个小外甥女,想和姐姐说,别让雅晴经历我们曾经的日子。
至于其他人?我什么都没买。他们不配。
想到前一天父母在电话里突然表现出的“温柔”和“关心”,我心里冷笑:为了给耀祖找新的血包,他们也真是会演戏。
等到他们真的在我面前低三下四,开口让我掏钱的时候,我一定要好好看他们的脸色。到时候,我就摊摊手,笑着说一句,“咁点啊?我都冇钱啊。”想到那个画面,我忽然有点期待回国了。
回到公寓,我看了看下周一慕尼黑直飞香港的机票,心一横买了国泰往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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