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gnment写满批注,根本是浪费自己时间在教你。你要是觉得不公平,可以向Prüfungskommission投诉,也可以不学,退学回国没人拦你。”
魏修远脸色一变,语气拔高:“你什么意思?你觉得你自己很厉害是不是?不就本科在海德堡嘛,了不起啊?”
转头看向程渲,冷笑一声说:“渲啊,就是这种在国内考不上大学的人,才会砸钱来国外读本科。”
砸钱来国外读本科?我觉得更好笑了,真看得起我。
程渲没回他的话,只是拉了一下他的衣服,示意他别这样说,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我。
我懒得给他们好脸色,冷冷开口:“我在中山大学读完大一后去的海德堡,痴线。至少我知道怎么写report,不会交一堆错到离谱的模型。你天天嫌教授苛刻,不如先想想是不是自己水平不够。”
空气瞬间僵住,魏修远的脸憋得通红,差点就要冲我吼回去。
程渲赶紧拉住他:“行了行了,别吵了。”
安歌仪也小声劝我:“阿遥,算了,别和他计较。”
可我还是冷着脸,把背包往肩上一甩,“我就是看不惯有人只会抱怨。要是觉得Iseyliamean,你可以不交assignment,她也不用浪费时间改你的小学生作文,多好。”
魏修远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,最后只能甩下一句:“神经病。”然后黑着脸往前走。
开学后,各种grouptask接踵而来。
安歌仪总喜欢和我组队,她做事细心,和我配合得意外顺畅。魏修远和程渲却显得不太适应,经常抱怨deadline紧、文献难。
魏修远最不服我,背地里常翻白眼。但程渲不同,他总是缠着我和歌仪要和我们在一组,歌仪觉得程渲帅,出手又大方,常常请我们吃饭,从来都不会拒绝他,而我就苦了…
很快,我们就发现程渲和其他留学生不一样。大多数中国学生家境无非工薪或中产,虽然没有什么经济压力,但挥霍是不可能的,平时聚餐也就是在附近的啤酒馆或者中餐厅吃饭。
但程渲不同,他看着家境十分富裕,不仅经常大方请大家吃饭,上下学竟然天天打车,衣服用具都低调却昂贵,也常常去一些我们根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