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二郎抬手请朱标落座,朱宝珍乖巧地坐在侧首,小丫鬟轻手轻脚添上碗筷,倒上温热的米酒,便垂首退到廊下,不敢惊扰。
朱标先夹了一筷子酸汤鱼腹的嫩肉,细细尝了,眸中泛起赞许:“二郎这手艺,倒是比宫里御厨多了几分山野鲜气,酸香醇厚,半点不腻,难怪宝珍方才在厨间,吃得眉眼都弯了。”
朱宝珍本就拿着筷子,正小心翼翼卷着丝娃娃,闻言脸颊泛起浅浅绯色,抬眸瞪了朱标一眼,娇态尽显,手里的动作却不停,卷好菜丝,浇上一勺蘸水,小口咬下,脆嫩的菜丝伴着酸辣鲜香在舌尖散开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腮帮子微微鼓着,嚼得香甜,连鼻尖都沾了点细碎的辣椒末。常二郎瞧着她这副欢喜模样,伸手替她拭去鼻尖的辣椒碎,温声道:“慢些吃,锅里还有,没人跟你抢。”她抬头冲常二郎笑,眉眼弯弯,满是软糯的甜意。
朱标自顾自夹起一块豆腐果,蘸了蘸蘸水,咬下一口,外脆里嫩,酸辣入味,不由连连点头:“贵州地处西南,风物倒是独特,这般小吃,寻常宫宴上可是吃不到的。升弟,你去寻那解蛊之法,还学来了这般好手艺,着实难得。”
三人围桌而坐,没有拘谨,也无朝堂纷争的紧绷,朱标说话温和随性,朱宝珍吃得眉眼弯弯,时不时给常二郎夹一块豆腐果,又给朱标添一勺酸汤,暖阁里只有碗筷轻碰的声响,和着淡淡的饭菜香气,温馨得让人沉醉。
酒过三巡,桌上的吃食去了大半,朱宝珍吃得心满意足,捧着温热的茶水小口啜饮,脸颊泛着酒后的浅红,更显娇俏。
朱标放下筷子,接过内侍递来的锦帕擦了擦手,神色渐渐缓了些许,语气依旧温和,却带了几分朝堂正事的郑重,看向常二郎开口道:“二郎,前些日子,北平的皇宫已然彻底竣工,规制恢弘,殿宇巍峨,一应宫室、朝堂、宿卫之所,全都修葺完备,再无半点疏漏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一旁听得认真的朱宝珍,又看向我,缓缓道:“孤与朝中诸臣商议了数次,都觉得如今四方渐定,北平地处咽喉,控扼北狄,更宜为都。如今宫城已成,便想着择一个黄道吉日,奏请父皇,摆驾迁都北平,入主新宫。一来,可稳固北疆,震慑边陲,免去你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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