蛊之兵一模一样;再是东城一家绸缎庄满门十七口,一夜尽皆癫狂,自相残杀而亡,屋中无打斗痕迹,唯有墙角散落着几缕淡青色蛊丝,与天蛊门所用分毫不差;更有一名禁军校尉,当街口吐蛊虫,倒地气绝,引得京城百姓人心惶惶,流言四起,皆言漠北邪祟已入京华。
常威又急急来报。
“侯爷,顺天府那边又传来急报。”常威上前,低声道,“昨夜西城锦衣卫百户所,一名小旗官死于蛊毒,死状与之前几桩案子一模一样,房中同样留有青蛊丝。
常升眸色一沉,拍案而起:“不过三日,连伤数命,从顺天府推官到锦衣卫,对方分明是在挑衅,更是在试探我大明京畿防卫的底线。”
“顺天府尹束手无策,文官们已经在暗中散布流言,说侯爷漠北之功不过侥幸,连京城几桩凶案都破不了,不配执掌禁军。”常威语气带着愤懑,“李太傅一党,更是准备明日朝会便联名弹劾,说您办案不力,惊扰百姓。”
“来得正好。”常二郎冷笑一声,指尖叩着桌面,声声清脆,如战鼓擂动,“他们想借蛊案扳倒我,我便借这蛊案,将天蛊门在京中的根子,连根拔起,顺带,也看看哪些人,藏在暗处通敌卖国。”
他当即下令:“传我命令,京畿禁军三步一岗、五步一哨,封锁京城四门,严查出入人员,尤其对陌生方士、药贩、西域来客,一律严加盘问;再调二十名精锐亲卫,分赴三处凶案现场,一寸寸搜查,不可放过任何蛛丝马迹;另外,派人盯住李惟恭府中动静,但凡有陌生来客,一律记下形貌,不得打草惊蛇。”
“属下遵命!”
常威领命而去,书房重归寂静。常二郎走到窗边,推开窗棂,晚风微凉,吹起他鬓边碎发。远处紫禁城的飞檐隐在暮色之中,如一头蛰伏的巨兽。
他抬手,按住胸口那半枚金铃,冰凉的金属贴着肌肤,旧痛翻涌,恨意更浓。
娜仁托娅,你放心。
天蛊门余孽,朝中奸佞,但凡沾过你的命、乱过大明江山的,我一个都不会放过。
便在此时,门外传来轻浅的脚步声,朱宝贞端着一盏热茶缓步而入,眉眼温柔:“郎君,夜深了,喝口热茶暖暖身子吧。我已吩咐厨房备了酒菜,斌儿也睡了,你……莫要熬得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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