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,然常将军少年得志,久居沙场,骤掌京畿禁军,恐于京城法度、朝堂规制不甚熟稔。况武将掌京畿防务,本朝少有先例,臣恐朝野非议,还请陛下三思。”
话音一落,数十文官纷纷附议,你一言我一语,皆是“功高震主”“武将擅权”“恐生祸端”之语,字字句句,皆是要削常升兵权,将他架空成一个闲散侯爷。
兵部尚书更是紧随其后:“李太傅所言极是,京畿重地,关乎宗庙社稷,当由文官协同节制,方可稳妥。常将军战功赫赫,理当安享荣宠,不必再涉军务辛劳。”
常二郎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攥紧,甲胄之下青筋微起。
他刀山火海闯过,北元铁骑杀过,最厌朝堂上这些老东西阴柔构陷。
他抬眼,目光冷冽扫过阶下众文官,刚要开口驳斥,身旁蓝玉已然抢先一步。
诸位大人此言差矣!”蓝玉声如惊雷,震得殿内嗡嗡作响,“漠北黑沙谷,常二郎身先士卒,一枪破蛊阵,斩天蛊门门主,麾下将士死伤过半,方换得北疆安宁!如今京中暗藏邪祟,归途便遇刺,若非常二郎勇武,恐凯旋之师早已遭不测!让他掌京畿禁军,正是以猛将镇暗流,诸位大人不去忧心邪祟祸乱京城,反倒在此掣肘忠良,是何居心!”
龙椅之上,洪武大帝眉头微蹙,目光扫过众文官,冷声道:“朕意已决,不必再议。常升忠勇可鉴,掌京畿禁军,朕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