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的蛊铃引开,未损一兵一卒!”
常二郎眸中精光一闪,上前掀开藤筐,看着满筐赤红灵草,沉声道:“好!即刻将离火草切碎,熬煮成汁,分装于瓷瓶之中,待决战之时,泼洒于黑沙谷口,断绝其暗河地气!”
士卒们领命,立刻就地生火熬草,赤红的草汁在锅中翻滚,散发出浓烈的纯阳药香,驱散了周遭的阴寒雾气。
便在此时,远处斥候快马奔回,翻身落马,单膝跪地,声音急促:“将军!黑沙谷方向有异动!脱古思帖木儿派出三百蛊师,正往谷口布下蛊阵,谷内夜夜传出哀嚎之声,想来是正在献祭活人,炼制血魂蛊!”
常二郎眸色骤冷,指节攥得发白:“好个脱古思帖木儿,果然在疯狂催炼邪蛊!”
娜仁托娅上前一步,握着他的手,沉声道:“他越是疯狂,破绽便越多。血魂蛊献祭之时,蛊师需全神贯注,谷内防卫必定空虚。我们带着离火草汁,今夜便可潜至黑沙谷外,先破其蛊阵,再断其蛊池,打他个措手不及。”
“不可。”常二郎摇头,眸中满是沉稳,“舅舅的援军明日便至,我军若贸然出击,中了他的诱敌之计,反倒满盘皆输。蓝玉将军久经沙场,所言绝非虚言,北元残寇看似穷途末路,实则布下死局,就等我等轻敌冒进。”
他顿了顿,抬手指向远处黑沙谷的方向,眸中闪过谋算之光:“我们今夜便在阴山脚下安营扎寨,将离火草汁藏好,一面加固营防,佯装固守待援,一面派细作潜入黑沙谷,散播我军惧蛊不敢出战的消息,麻痹脱古思帖木儿。待明日援军一到,三面合围,以离火草破其地气,以镇山蛊破其血魂蛊,一战定乾坤!”
常威闻言,当即抱拳:“大人高见!末将这就去安排细作,务必让脱古思帖木儿以为我军怯战!”
晨雾渐散,朝阳跃出漠原,金光洒在阴山之上,照得离火草汁愈发赤红透亮。常二郎揽过娜仁托娅的肩,望着远处黑沙谷沉沉的阴影,眸中温柔与铁血交织。
娜仁托娅靠在他怀中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指尖轻触他铠甲上的纹路,轻声道:“我信你。无论你作何决断,我都陪在你身侧。”
常二郎低头,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,如同昨夜软榻上的温柔。
风卷着离火草的纯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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