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借着雾色绕到北元主营后方突袭,胜负尚未可知。此战虽胜,我军亦折损不少弟兄,每一寸胜利的土地,都浸着将士们的血。”
常二郎默然颔首,心中愈发清晰为何舅舅如此看重那定边富国之策。
他见惯了征战的惨烈,深知刀兵之苦、生灵之殇,捕鱼儿海的胜利虽能重创北元,却终究是“以战止战”的艰险之举,而唯有让边关富庶、民心安稳,才能真正实现长久的太平。
进了衙署,常二郎为蓝玉奉上热茶。
蓝玉一口饮尽,暖意似乎驱散了些许疲惫,目光重新落在舆图上的雁门关与太和岭口:“捕鱼儿海一战,虽破了北元主力,但残部仍有不少散落漠北,未必甘心蛰伏。你这边的互市与屯田,更要抓紧推进。只有让漠北部族看到归附大明的好处,看到雁门关的繁荣安稳,才能真正瓦解他们的战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