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。每一步都稳而轻,每一次抬手都柔而净,目光始终落在榻上的常二郎身上。
常二郎倚在榻上,伤口仍隐隐作痛,目光却被那道纤细身影牢牢牵住。
看着她认真温柔的模样,紧绷的眉宇渐渐松开,心头漫开一阵暖意。
娜仁托娅轻声唱起歌,嗓音清柔如草原晨雾,调子悠远绵长。她垂眸轻唱,声音轻轻绕在帐内灯火里,不烈不躁,只带着满心温柔。歌声缓缓落在榻上的常二郎耳畔,连伤痛都淡了。
常二郎沉浸在这妙曼的歌舞里,一时间沉醉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