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接触这门连武功都算不上的粗浅动作之时。
这让早起和他同步练习的杜鹃小丫头都频频侧目。
“别分心,我只是有了点新的感悟罢了,朝阳初升,万物之始,白云苍狗,静待勃发”,陈宣温和的声音提醒道。
她们很快收敛心神认真练习,虽然不懂,只觉深不可测。
那简简单单的动作,在陈宣举手投足之间,仿佛蕴含裹挟着山河大地的滂沱伟力在运转。
很明显,那广为流传仅仅只是用来活动筋骨的一套简单动作,这些年来在自家老爷坚持不懈之下,已然拔高到了神功绝学的程度,可惜,一般人根本就体会不到其中的神妙,哪怕杜鹃小丫头每天都跟着陈宣练习,却是皮毛都领悟不到。
这是陈宣的道,无法用言语表达,她们境界不够,自然难有所得。
在他们完毕收功的时候,郑婉茜和章瑜便踏着早上的薄雾而来,她们昨天就得知了陈宣回家的消息,只是太晚没有过来打扰。
章瑜没有如以往那样和陈宣拌嘴,反而安静的待在一旁,眼中隐隐带着担忧。
和小公主等人一样,郑婉茜她们也无比担忧陈宣因为老人家故去而遭受的打击,一番小心翼翼的关怀打量,见陈宣恢复了往日,心头悬着的大石头总算落地了。
但看到他短短几个月时间多出来的胡须,暗自心疼不已。
秋风拂过,院子里几片落叶飘零,陈宣看着郑婉茜那张关怀的俏脸,抬手轻抚她的脸颊满含歉意道:“对不起,婉茜,我得过两年才能娶你过门……”
不待他把话说完,郑婉茜竖起手指放在他唇上打断道:“宣哥哥,我等你来娶我,无论多久,无论多远,我永远都是你的”
“嗯”,陈宣轻轻将她揽入怀中,此时说再多都是多余。
她们在陈宣这边待到了傍晚才离去,走的时候,比以前安静了太多的章瑜朝着陈宣挥动小拳头道:“如果心情不好,随时来找我打一架,虽然我打不过你,但你把修为控制在先天境界,我想我也不会输得太难看,你一个大男人总得让着我点吧,先走了,回见”
她不知道如何安慰人,只会用自己的方式希望陈宣能早点走出悲伤。
陈宣开始了给老人家的守孝生活,早晚给牌位上香诵经,不喝酒,吃的也清淡了,每逢初一十五前去老人家坟前祭拜,此外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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