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种地呢,每年交上田租后,能剩一两百斤粮食就算风调雨顺了。”
刘泽宁不动声色地问道:“您一家四口人,若是只剩一两百斤粮,怕是养不活家人吧?”
老农叹道:“家里老人少吃点,干活的儿子多吃点,我等老朽无用,平日进山挖点野菜,采点山蘑,运气好说不准能打两只野兔,卖了也够几天口粮,日子不就这么凑合着过吗,饿不死就勉强活着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