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哈,又是那该死的演绎法,对吗?」
听到夏洛克那自信满满的发言,阿不福思只觉得有些好笑。
就因为你是福尔摩斯?
夏洛克;福尔摩斯这个名字有这么值钱吗?
但是。
随著夏洛克的目光扫视了他三秒,把他今天做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以后,阿不福思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。
就像是一幅被雨水打湿的油画,虽然色彩依旧还在,却已经开始渐渐向下流淌。
「你今天早上六点起床。」
夏洛克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今天这一如既往的糟糕天气:
「眼睛下边的阴影和右手无名指的压痕表明你夜间经常惊醒,并且在寻找什么。
「魔杖,或者更确切地说,是某种你已经失去的东西。」
阿不福思的下颌微微收紧。
「你喝了三杯蜂蜜酒。」
夏洛克继续说道,目光落在阿不福思右手食指的黄褐色污渍上:
「「最后一杯是在我们谈话前二十分钟喝的,所以你现在的脉搏要比正常情况更快。
「你在紧张,邓布利多先生,但你紧张的不是我要你帮什么忙。
「你紧张的是你自己,紧张的是那些话一旦说出口,就再也收不回去。「
壁炉里的火焰劈啪一声,爆出一串火星。
「你今天早上反复擦拭过那幅画像,不止一次。」
夏洛克的目光扫过壁炉:
「画框木料的左侧比右侧光亮,说明你习惯用右手,从左到右擦拭。
「但你却在她眼睛的位置换了方向,来回反复,留下了交叉的擦拭痕迹。「
阿不福思的肩膀微微僵硬。
「这不是清洁。」
夏洛克的声音低了下来:
「这是对话,你在问她问题,一个你问了很多年的问题一一如果那天我在呢?」
「还有,你的魔杖放在那边的抽屉,而不是口袋里。
「这个距离对你来说太远了,远到遇到突发情况时你无法及时反应。
「你害怕的不是袭击,是你自己。
「你害怕在情绪激动时,会像那天一样,不由自主地抽出它一一虽然在我看来这有些反应过度了。」阿不福思微张著嘴,蓝色双眼透过镜片看著夏洛克,整个人已经处于一种呆滞状态。
「当然,最有趣的细节当属你的用词顺序。
「「一道道闪光和一声声巨响。』
「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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