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思盯著夏洛克,轻声说道:
「你认为我不了解我自己的哥哥?你认为你比我还要了解阿不思?」
「不然呢?」
夏洛克反问道:
「你对他的了解是带著片面的,当然,这份片面也跟他本人的所作所为有关系。
「因为有许多被他非常关心的人,最后的下场都很可悲。
「从某种程度上,当初还不如不要管他们。」
阿不福思惊讶看著夏洛克。
「怎么,现在开始觉得我说得有道理了,对吗?
「你以为我会跟其他人一样,认为他是一个浑身散发著阳光的人,对吗?
「事实上恰恰相反,在很久以前,我就曾经建议过他,可以去一个乌干达的密林。」
「什么?」
阿不福思没反应过来,自己的哥哥的确是脑子不清楚,可这怎么又跟乌干达扯上关系了呢?「他可以去和那边的山地大猩猩玩玩互推相扑,在那猛烈的巴掌下,他的脑子也许能够清醒一些。」「哈,哈哈,哈哈哈,哈哈哈哈哈……」
阿不福思先是一愣,随即笑了出来。
他笑得是如此开心,以至于眼泪都出来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停止了笑容。
「福尔摩斯,我得感谢你,我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。」
「不必客气。」
「没想到他的得意门生竞然会对他说出这种话,真是让人难以想像。」
「你难以想像的事情还多著呢,比如你现在虽然表面在笑,内心却在哭泣。」
阿不福思:?
「你认为自己很了解自己的哥哥,你认为他在你们母亲的膝头就学会了保密。」
阿不福思:!
「你现在甚至认为我对你使用了摄神取念。」
「够了!」
阿不福思看著夏洛克,他突然站了起来。
他跟自己的哥哥阿不思一样高大,他呼哧呼哧喘著粗气:
「我读过你朋友格兰杰小姐写的那几本书,知道你有这样的本领,但是……」
夏洛克却无视了阿不福思那可怕的眼神,继续说道:
「邓布利多先生,你也不想自己和山羊的事情被其他人知道吧?」
阿不福思:≥()A′*))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