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桑夫人很快将她抓住了，“你要干什么？你身上的伤口还没有痊愈，这么冲出去，不要命了？”
“是她推的我！就是她将我从楼梯上推下去的！”
桑之菀反手抓住了她的衣领，声嘶力竭，“为什么不抓她？是她害死了我的孩子！你们为什么不抓她！？”
为什么……还要向着她？
桑之菀知道，在他们的心里，自己永远也比不上桑芷馨。
她比自己能言会道，会讨人开心。
更重要的是，她比她要……干净。
桑家的人如此，傅老太太如此，就连傅柏津……也是如此。
她不怪谁。
她也从来没有去想，从他们心里将属于桑芷馨的位置抢走。
可她的孩子不一样。
“他”又做错了什么呢？
为什么……要这么对“他”？
为什么连给“他”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权利都没有。
“你说的监控我让人去查了。”
当桑之菀紧紧抓着傅夫人的衣领时，后者也告诉她，“但当时网络在维护，监控……没有拍到什么。”
“所以桑之菀，那只是一个意外。”
傅夫人的话音落下，桑之菀脸上的表情也一寸寸消失了。
包括那紧攥着傅夫人的手，此时也一点点松开来。
然后，她整个人就好像是突然脱力了一样，直接倒在了床上。
意外……
所以她的孩子，在她体内和她相依为命了快四个月的一条生命，就被这轻飘飘的两个字，抹去了么？
桑之菀有些想要笑。
可她的唇角却是一片僵硬，甚至连一个嘲讽的笑容都无法提起。
只有眼泪的反应是最直接的。
她垂着眼睛，泪水就这么大颗大颗地砸了下来。
落在那白色的床单上，甚至连点声响都没有。
其实她知道的，其他人或许也都知道——那根本不是意外。
只是他们都不想要去计较而已。
哪怕她的孩子死了，可在他们的心里，那依旧没有桑芷馨重要。
就好像刚才，桑夫人甚至还要她跟桑芷馨道歉。
——她是廉价的。
所以她的孩子……也是如此。
就连生死，在别人眼里都毫不相干。
这个时候，桑之菀倒是有些庆幸了。
还好……“他”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上。
如果“他”来了，却发现这个世界是如此对待他的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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