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因为桑之菀的关系，季煜垣看见的那个人就是傅柏津。
更何况因为傅柏津，他曾经失去过一些东西。
所以会恨他，很正常。
桑之菀甚至觉得，后来季煜垣会如此执着地跟自己在一起，有一部分也是因为……他想要赢傅柏津。
毕竟在商业上的手段，他或许无法和傅柏津抗衡。
但如果跟她在一起了呢？
某种程度上，算不算是他打败了傅柏津？
所以之前傅柏津奶奶去世的时候，他才会坚持带自己去参加葬礼。
他就是想堂而皇之的告诉所有人——傅柏津得不到的人，他得到了。
桑之菀这么想，也就这么跟季煜垣说了。
她的声音十分平静，就好像是阐述着一个和自己无关的事情。
只是一个冷静的……旁观者。
“所以，不要把你放在一个受害者的身份上。”桑之菀说道，“你甚至可能……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，你喜欢的，不过是打败傅柏津的感觉罢了。”
桑之菀的话说完，季煜垣那抓着她的手突然慢慢松开了。
“真是……太让人伤心了。”他说道，“不管怎么说，我们都曾经在一起，甚至差点
真的结婚，你怎么能说……我没有喜欢过你？”
“那你知道这次我也去T城了吗？你知道当时的后果
很有可能是我也葬身火海么？傅津元杀了傅柏津，他能放过我和孩子吗？”
桑之菀沉着声音说道，“如果你真的喜欢我，你会不管这些么？”
季煜垣不说话了。
“所以，真的是你教唆的傅津元。”桑之菀肯定地说道。
季煜垣却只轻笑了一声，“你有证据吗？”
“没有，不过……是真相，就迟早会被公之于众，你，好自为之吧。”
话说完，桑之菀也将他拦在自己面前的手拨开。
“还有，你想要跟傅柏津抗衡，是你自己的事情，但不要将这个原因扣在我的头上，我承担不起！”
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后，桑之菀转过身。
她原本是想要去看谢夫人的。
但现在，她好像连去看的意思都没有了，只抬脚准备走。
可下一刻，季煜垣的声音突然又传来，“刚才的话，你不会一直在录音吧？”
他的话让桑之菀的脚步一顿。
“没有。”
只干脆说了这么两个字后，桑之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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