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就生活在宁国府,要她往哪里跑呢?
她连身契都在宁家,只要出了宁家大门,便是逃奴的身份。
别说是跑去外省躲避,只怕她连京师都出不去。
何况玉墨还是宁家的家生子,全家人都为宁国府当差,谁也躲不开。
“傻孩子,现在我已经走不了了。小月,记得姐姐今天的话,将来若是有机会,一定要出去过自己的日子……”
梨月在澹宁书斋守了玉墨好几天,直到沈氏头七的日子,覃乐瑶才过来看望了一次。
玉墨给沈氏吃朱砂丸的事,因为没有下毒的实据,并没有牵扯玉墨出来。
至于她拿着匕首把人刺了几刀,宁元竣说家丑不可外扬,并没对旁人说。
但从此往后玉墨不能再留在宁国府,只能去城外的庵堂里暂住一阵。
“国公爷说这件事旁人不会知道,让你不用忧心家人。你的父母兄弟一家子,国公爷还是安排他们在南边做买卖,依旧会照应他们。”
覃乐瑶过来的时候,身上还穿着沈氏发丧的孝服,背后跟着管事房的人。
玉墨听说能离开宁家内宅,倒显得如释重负,淡然笑了几声。
“恭喜覃奶奶,如你所愿,往后你就是名正言顺的宁国公夫人了。”
覃乐瑶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,也只是淡淡回答她。
“只可惜,轮到我做宁国公夫人,这宁国府却没有往日煊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