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这事儿当笑话看,可曹二娘见了却是气急攻心。
这妇人顿时气红了眼睛,扑上去就扭住了丈夫的耳朵,骂人都带着哭腔。
“我把你个混账败家贼囚根子!成日家里家外说大话蒙人,却不知爹娘媳妇女儿饿的没饭吃?你既然进城去捡金子,倒是把金子拿出些来,我兑几文钱去买米!你今日不把我那十贯钱拿出来,我也就不活着了,与你兑了命去罢了!你把钱还给我,钱呢?钱呢?”
曹老二被媳妇拧住耳朵,不由得弯腰低头,这气焰就低了下去。
一边哎呦哎呦,一边咬着牙往回骂。
“看你这个市井泼妇,嫁到我家二十来年,至今还这般不懂得道理。任凭你有什么事情,也不能当街这般打骂丈夫,当真是个不贤良的东西!那十贯钱又不是你的,那是我姐姐交了给娘的,我拿了去使唤使唤,由得你在这里叭叭?你且放手,你且放手!你若再不放手,信不信我休了你这泼妇!”
但任凭曹老二挣扎,他媳妇也是紧紧拧着耳朵,抵死不肯放手。
两口子厮打一处,你来我往闹嚷,巷子里的街坊听见,都不禁探头探脑。
曹老二见周围看得人多了,颜面上也有些放不开,这才死命把媳妇甩开。
曹二娘却是个人来疯性子,被丈夫搡在地上,不禁哭天抢地闹开来。
“你这杀千刀的东西,家里如今只剩下十贯买米钱,你还要拿了去耍!咱家里人口那么多,哪一天不是数着米粒下锅?当初嫁给你的时候,说得你们姓曹的多么殷实人家,却不曾想到落到今天没饭吃!你爹的差事银子,全都填补了你的亏空,你还不安稳在家,仍旧要去耍钱!自从你姐姐回了娘家,阖家又添出一张嘴来,她给的银钱是买米吃的,你拿了去,让一家大小喝西北风?”
他们这边闹着骂着,熟水老汉只在旁边悄声告诉。
“他们家总是这样,隔三差五就要闹上一回,整条巷子都当戏看。”
梨月听说后往四外瞟了几眼,果然见众邻居街坊各站在门口。
一个两个只顾咬着手指头相互使眼色,有哂笑有不屑,就没有一个劝的。
曹老二见媳妇这样不顾颜面,就有些急切起来。
伸手摸着自己耳朵,发觉有些渗血,知是他媳妇方才给拧破了。
因此他恼羞成怒,赶着过去往曹二娘身上踢了两脚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