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拜过师傅,可总不能挡人家的好出路。
“无论是荣国公府还是别的官户人家,曹厨娘倒是都还不曾答应。”
那牙婆子低头思量思量,不由得停住脚步,撇着嘴哂笑。
“苏姑娘你也是大户官家出身,看起来与曹厨娘也极相熟。可你大约还不曾知晓,他们姓曹的这一家子的事情?”
这倒是让牙婆子给说着了,梨月知道的曹婶子,都是在凤澜院里头。
凤澜院沈氏陪房都是沈家家生子,唯有曹婶子是外来人,因此走动不多。
当初听闻曹婶子走了,梨月连她娘家的住处,都不曾打听出来。
只是听范婆子等几个老人说,曹婶子父母兄弟都在,并没有丈夫儿女。
“她家里如何,我倒是不甚知晓,你同着我说说。”
梨月见牙婆话里有话,忙停步细听,让她仔细说说。
“他们姓曹的做官府菜厨子,在京师有好几代人,说出名字去都是男人,直到曹厨娘这辈儿,才有了个厨娘子。这曹婶子也不是独生的女儿,底下也是有个兄弟的,怎从没听说过她兄弟有什么本领?姑娘年纪轻不知晓,姓曹的一家最讲究传男不传女,生怕手艺让外人学去。怎么曹厨娘的老爹只教女儿,不把手艺教给儿子?”
“哦,我知晓了!必定是曹婶子的兄弟不成器,家里都靠着她?”
“正是如此呢!”
见梨月一猜就中,那牙婆子不禁俩手一拍,使劲点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