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些日子来求亲的,多半是些暴发的人家,根底如何咱也不清楚。那些上赶着死赖活挨的人家,都是些打定主意高攀咱们宁国府的,人品如何不知晓。正经的勋贵大家好儿郎也有来议亲的,可人家又不甚上心,只不过拿着二小姐做由头罢了。”
话说到此处,杏儿垂着眼睛吐了口气,手里百无聊赖整理着丝线。
她说话的时候没有以往那么泼辣,倒像是把梨月当个朋友似得。
“二小姐过年的时候就和我说,好在咱府里太太和国公爷还都疼她,不把她早先做的糊涂事说的糊涂话放在心上。她现在看着那些来求亲的,媒人都是口吐莲花天花乱坠,其实论起来倒有八成是坑。二小姐说与其这时候闭着眼睛往外跳坑,还不如正经自寻条路。老太太这身子已经不好了一年,将来一旦有了大事,咱宁国府这么大的基业,只怕也得落得个分家下场。她跟着太太与国公爷,必然少不得要给娘家添麻烦。若自己有点营生做,将来就算不给府里添什么,也算不扯后腿了。”
“只是二小姐是未出阁的姑娘,身边得用的人,也就我们几个小丫鬟。我又不像你那么能干,外头好多事兜不转。最近这些日子,把玲珑姐姐拉过来周旋周旋,还算是明白了不少。玲珑姐是鹤寿堂的头面,给老太太管了好几年的账,这些事她都能出主意去办。我们已经在北门口城里,买了三家小铺面,现在还在看一处大的。昨日听中间人小陈经纪说,你们也在看同一家的宅子。我想问你一声,你们是打算开买卖,还是做住家的宅院?”
宁二小姐竟然不声不响的,已经买下了三家铺子,梨月可真是没想到。
那边的房铺价格虽然不算特别高,但一下买三个铺,少说也要千银子。
梨月没有回答杏儿的问题,反倒是赞叹的直接问出了口。
“你们好有本事,有这么多现在银子?”
可问完了就觉得自己傻,人家如何凑的银子,这事儿如何能告诉外人。
杏儿肯把话说明,已经是很真心诚意了,梨月自然也不再藏掖。
“我们奶奶的嫁妆银子白放着无用,确实打算买房舍开买卖,看中了一处宅院,正好你们也看中了。那边房东以为来了主顾争价,漫天要价起来了。既然杏儿你这般说了,我自然是没啥可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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