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还是没吃什么。
“小月啊,你送的那个杏子肉熬的糖粥,四小姐倒是呷了两口粥汤。可到底还是咽不下去,乳母喂了三五口,就摇着头不肯吃了。那糖霜乳饼还是我掰着递在嘴边,只嚼了几下就吐了。别说是三太太着急,我们当丫鬟的看见,都心里头别扭。回去跟覃奶奶说,多谢她惦记了,还天天给送吃食来。”
梨月连忙站起来,答应了回话,又说了几句客气话,就提着空食盒起身。
谁知那大丫鬟却悄悄叫住她,拉到备膳间的角落里,才左顾右盼开口。
“……今天上午二小姐过来看了一眼,悄悄提醒了乳母几句话,乳母对三太太说了,可我们三太太听见不乐意,还不许我们多嘴。小月妹妹,我知道你是个妥当人,你好不好回去在覃奶奶跟前提一句,只别说是我说的。你也知道我们三太太的脾性,她……”
这位大丫鬟是宁三太太贴身的人,平时做人做事都算是个稳重的。
只不过在三房院里做事,最要紧的是尽量闭嘴别吭声。
因此梨月平日过来,都不曾听见她多说话。
此刻这般欲言又止,想来是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。
“姐姐有话告诉我就好,我虽然年纪小不懂事,好在传话还是清楚的。”
听梨月这般说,那大丫鬟才尴尬笑了笑,在她耳边嘀咕。
“二小姐上午过来看望,见四小姐这般样子,就说怕是病还没好,让再请太医过来看望。那时候三太太并不在跟前,只有乳母和我们在,所以二小姐只对我们说了。听二小姐提起,她去年也得过一场大风寒,症候好些的时候,并不是这个模样。嗯,这个……”
这丫鬟欲言又止半晌,才磨磨唧唧的说出担心的事来。
“也是二小姐仔细问了,我们才留心到这事。自四小姐退烧醒过来,便是一个字一句话都没说过。别说是开口说话了,便是一句母亲、父亲都没唤过。原本我们底下伺候的人觉得,也许是发寒热的时候,喉咙哑了说不得话。可乳母方才看四小姐的舌头、喉咙,也没有特别红肿的模样。我们不懂这是不是病,……”
她这般藏头露尾絮絮叨叨了半天,梨月才算听明白了,忙疑惑地问道。
“回禀了三太太,却怎么没传太医来再看看呢?”
退了烧不开口说话,喉咙又不觉得肿痛,这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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