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孩子病成这样,乳母丫头几次告诉你,怎得不叫人请太医?便是不请太医来看,也该把府医多叫几个来,商议着开药方才好。三爷虽然不在家,可这孩子是你生下来的,这当娘的这般糊涂可行?”
宁三太太这时候是又急又恨,这些话自然充耳不闻,抱着女儿只是哭。
忽又想起女儿这病,必定是鱼儿霸拦着府医才耽误的,便哭骂了几句。
因又想起宁三爷在外宅不管女儿,这当爹的全不成体统,简直不配为父。
她这里心思颠倒纷乱,只是咬着牙怨这个怨那个,这些话全听不进去。
等到宁夫人她们也都走了,这才走出女儿屋子,到正房里头叫嚷起来。
一边命婆子小厮寻宁三爷回来,一边就要人去把鱼儿扯过来打死。
“如今我们娘俩在这里院子都成了贼了,主子不像个主子,奴才不像个奴才!还不快去把三爷叫回来,就说他女儿已经死了,看他还同那婊子粉头混不不混!四丫头这病不是旁人惹的,就是她那糊涂爹,还有前院那些小妖精造孽出来的!我今日把话撂下,若是四丫头病好了就罢,若孩子有个不好,看我饶哪一个!我立刻把家里这些淫妇贱人,还有外头的粉头婊子,一气都拿绳子勒死,我自己再碰死了抵命!”
鱼儿在前院听说四小姐病了,自己就吓了一跳,慌忙派人来打听。
见宁三太太气疯了心思,自己也怕事情闹大,连忙跑出了三房院,去仪门外宁三爷的外书房里躲着,整天不敢冒头。
宁四小姐在卧房躺着,太医来看了两三次,还是整日不曾醒过来。
直到宁三爷晚上回来,见女儿病的这般重,也是万万没想到。
夫妻两个人少不得又争执吵闹了一场,相互指责了半日。
这夜宁三太太让几个婆子,把女儿从厢房抱到自己正房旁边的小炕房里。
又命乳母丫鬟等轮流看着,若有事立刻来叫她,这才胡乱睡下。
宁三爷因为女儿病症也是心烦,依旧在前院鱼儿房里睡了。
宁四小姐这个病,吃药请大夫闹到二月,依旧没有好。
二月二这天,覃乐瑶照例让梨月做碗粥,送去三房院四小姐那边。
这些天梨月时常受覃乐瑶差遣,往三房院送些汤水粥点饮食。
但宁四小姐由于身子弱,饮食上吃的极少,看起来可怜极了。
原本粉团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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