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妻不去,还有无所归之妻不可遣。
当然宁三爷骂妻子不贤也是在气头上,连带着将女儿打了两巴掌,也就渐渐地消了些气性。
等到府医过来给鱼儿诊脉,知道她胎儿无恙安稳后,心里也略安定了些。
当场命人将宁三太太与宁四小姐都撵到后院里,说自己懒怠见她们母女。
宁三太太这是头一次被丈夫打,特别还是当着妾室丫鬟的面。
回到自己房里恨不得就要寻死,幸好是被身边人劝下了。
想起自己二十年在宁家,那可真是半点福也没享过,不觉哭得天昏地暗。
宁四小姐虽然是年纪小,但终究也是懂事的年纪了。
自从过年的时候起,父母就不曾安静过,不是吵就是闹,心里也不好受。
此刻见父亲恼怒非常,母亲委屈的要命,自己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还是那个老嬷嬷皱着眉头扯着她,教导她要多多体谅为母亲分忧。
“……四小姐今年十岁论理也不小了,读书开蒙都好些年了,诗书读了不知多少,写字画画什么都会,怎么反倒这般不懂事了?咱们三房院里你是嫡女,原就该替母亲分忧解难。你父亲在外居住官职,在内宅里姬妾这么多,你母亲是嫡妻不好劝,你就该多去劝劝父亲,毕竟是父女天伦之情。一来让他好生做官为朝廷效力,二来也该在家中保养身体,不可胡作非为,落了咱们宁国府的声誉……”
宁四小姐见父母不和本就恐惧,又被这些大话说的发懵,于是只知道哭。
老嬷嬷见状不由皱着眉头叹了口气,这才搀扶宁三太太歪在了床上。
宁三太太见女儿无用,越发的委屈起来,伏在枕头上痛哭失声。
一声声哭自己没福气,只生了个没用的女儿,偌大年纪还被丈夫嫌弃。
抬头见女儿守在床边,伸手就把她推了下去,指着就骂了句赔钱货。
“……怨不得都说丫头子就是拖累,真真是让这小冤家把我拖累死了!我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,只养出这么个没用的女儿!若是没有她也就罢了,我今日就一绳子吊死在这里,倒也干净了!偏生还让我有个讨债鬼在跟前,我竟是死也死不得,还要活着受这份罪孽……”
宁三太太只顾自己委屈,捶着床只顾着哭,半点不理会别的事。
宁四小姐就在床边站着哭,从掌灯直闹到半夜。
外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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