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水似得。
到了年底花销更大,今天要裘皮大氅,明天讨珠冠金镯,堪比个无底洞。
宁三爷在家里有鱼儿一窝子,外头有这花魁妓女捧着,日子虽过的舒心。
可是手里的那些私房积蓄,可就是稀里糊涂不禁花费了。
原本他有些私房钱交给了鱼儿,可并不是省油的灯,给了如何讨的回?
思量想去后,宁三爷算是脸皮子够厚,竟然回到家里与妻子三太太商议。
开口不提外宅养得是行院贱籍之女,只说纳外室为得是生儿育女留香火。
那时候正是夫妻俩个同用晚膳,满屋子丫鬟婆子还有姨娘们侍膳伺候。
宁三爷当着众人的面问三太太,府里管事房每月给三房院多少用度银子。
就要让妻子拨出一半出来,交出去供养外宅的衣食用度。
宁三太太其实早知道丈夫养了外宅,只是强忍着才不曾撕破脸大闹。
此刻见丈夫竟然有脸管自己讨银子去养婊子,顿时就把脸色气得白了。
谁知宁三爷还恬不知耻,让妻子拨发外室用度银子,这还不算完。
还要令三太太,无论哪里寻些衣料首饰,好给那边多送些,预备过年。
三太太在饭桌上气得胃疼,嘴里还不敢与丈夫对骂,撂下筷子只是不悦。
就说三房院自从搬了家,原本花费就是不少,用度上已经寅吃卯粮。
“前儿三爷您抬举鱼儿,给她许多额外赏赐不说,又她做了一套大红缎子风毛皮袄,还有一对金葫芦耳坠子。我这边账上拔来拔去,都不知从那里贴补这几项。想来想去只得等明年正月用度银子下来,才好仔细计较。咱们三房大大小小这么多张嘴,用度银子总共就这些,三爷张口就分出一半出去,难道咱们房里这些人就不过日子了?您还要给她外头衣料首饰,让我是往哪里寻去呢?这些天眼瞧着是过年用钱的时候,哪里还有这些闲钱打发?”
三太太那时不敢太说气话,只是想赶紧驳了丈夫,装作无事发生。
谁知宁三爷还有绝的,听了这话沉了脸思索,更加语出惊人。
“前些时候,管事房不是给了四匹五彩妆花缎子,还有十两赤金二两珍珠,说是要给四丫头做衣裳,打金珠儿冠么?四丫头年纪还小,身量又不曾长多少,就穿去年的衣裳也使得。小孩子家才多大,何必年年打金翠首饰,没得到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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