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嘴里也就质问出来了。
却没想到裴氏愣怔了片刻,还不曾答话,她身边的陪房嬷嬷就先张了口。
“姑爷这话问的好,到让我们姑娘无话可回。可姑爷就不曾仔细思忖过,您是什么身份,我们姑娘是什么身份,京师里头的王公贵胄联姻,何曾有过这么草率的时候?我们姑娘的生母是永安长公主,万岁爷唯一的嫡亲姊妹。我家姑娘若入宫面圣,只管唤万岁爷一声舅舅。不知姑爷您母亲是什么人,亲舅舅做什么官职?”
这话说出来虽然粗糙,却是把小和尚问了个张口结舌。
裴氏见自家陪房嬷嬷这般张扬,侧头摆了摆手,令她言语不得无礼。
“嬷嬷少说两句,这事本是咱们家做差了,姑爷还年轻,也情有可原。”
那老嬷嬷却不管裴氏劝阻,反倒是说的更加急切热闹。
“姑爷虽然年轻,今年也是十六了,比姑娘您还大一岁。婚姻大事虽说是父母做主,可到底过日子的是姑爷。若只管拿年轻说事儿,那就别急着娶亲,等到年纪大些再说。”
小和尚不知她到底要说什么,不由得结结巴巴,对着裴氏插话。
“咱们的婚事,是两家父母做主定下的,你……你身体既然不好,就该……就该早些告诉我父母。就算是话不好明说,也可……总可以让媒人告诉吧?你这……你们……不该瞒着……”
那老嬷嬷听到此处不由得翻了个白眼,干脆把话给挑明了。
“姑爷还真是个实在孩子!话都说到这个份上,您还不明白。我们姑娘若不是身子不好,这门亲事轮的到您头上?姑爷如今虽说住在宁国公府里,可亲家老爷只是个五品官职,说好听了亲家公他是老宁国公的弟弟,小宁国公的叔父,可京师谁不知道宁家二房是个庶出房头?亲家太太时时把姑爷是嫡子挂在嘴边上,可就忘了您父亲是庶子这事了?我们公主府是什么人家,我家大小姐的夫家是什么出身,姑爷您就从不仔细想想?当初亲家太太带着姑爷您来公主府拜寿,长公主与驸马也就已经说了,下回带着宁家小姐们同来,让年轻姑娘们说说话,将来好亲近。可亲家太太几次来公主府,都只带着姑爷一个男孩子,这话怎么说?公主府千金的私事,是能传到媒人嘴里的吗?”
公主府的这位老嬷嬷,当初也是宫里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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