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寿堂里宁老太君对着侄媳妇做出的保证,很快就被全府都知晓了。
梨月这天在宁府角门外,寻了些挑担子买菜的小贩,一样样挑选鲜菜。
一来是要做些干菜,二来要按庄子上的办法,腌渍些瓜菜果蔬。
因此买了许多担各种菜蔬,什么青瓜、芥菜、蒜苗、佛手、灰菜。
整整抬了好几个大竹篾篓子,她自己搬都搬不动。
因此上拿了两包糖又是一百钱,请了几个粗使婆子和小丫鬟来。
几个人在角门边上的空地里,先把菜上的土坷和烂叶收拾好。
这样就能干干净净拿回燕宜轩小厨房了,毕竟那边窄小不好收拾。
几个婆子都是混不进二门的老家伙,平素只有在仪门外角门里打扫。
赶上有这个巧宗儿赚几个钱,自然是满口答应下来。
摘菜是她们平日做惯了的,且比扫地搬东西还轻省许多。
这些人进不了内宅正院,主子跟前露不了脸,自然就不懂那么些规矩。
一个两个手里做着活儿,嘴里便不肯闲着,只顾相互间说闲话。
如今府里闹得最为沸沸扬扬的,自然是二小姐与临江侯何家闹僵的婚事。
“老太太真是这么说的?到底也是亲孙女儿,她老人家也舍得?”
“哎呀,老太太这么大年纪,身边孙子孙女不少,有什么舍得舍不得?”
“这话说的倒是不假,咱家老太太这辈子,真是把什么都看破了,除了娘家人之外,别的人那是半点看不过眼。”
“说起来不该我们说,老太太嫁到宁国府几十年,儿孙满眼的人了,一门心思还是都在娘家。无论是银子还是心力,都花费在临江侯府了。”
“当初老临江侯在世的时候,何家还算是好些,倒也无需老太太如何提拔。可如今那位侯爷,真真是个扶不上去的。下头三位公子又都是不成事,如何能不破败呢。你没看见,何家那几位小姐,也都是该说亲的年岁,被哥哥们带累的,都没能定亲,也难怪老太太忧心忡忡。”
“那也不该为了何家人,就坑自家的孙女啊!二小姐今年才多大,生下没多久就没娘,十来岁又没有了父亲,也是个可怜人呢!她不是太太亲生的,太太都不曾磋磨她半点,怎么亲祖母倒这样狠心起来?”
“你们年纪小不知道,咱们府里论起心狠来,还数不到别的人呢!老太太当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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