鼓。
好歹是国公府的公子哥儿,还与宁国府有这么深的交情,按道理讲,他绝不应为难个小丫鬟。
可是话又说回来了,他若是讲道理的人,会私下问人家未出阁女眷么?
梨月再回头的时候,脸色就没那么好看,眼睛鼻子皱起来。
“别害怕。我随口问一句,你只是点头摇头,给个准话儿就成,又不曾让你去为非作歹。来,这个你拿着,自己留着买糖吃去。”
此时天色大亮园子外头渐渐人来人往,荣三郎越发显得轻松随意。
朝自己随从招呼一声,立刻有人递了个羊皮荷包上来。
他越发的不拿自己当外人,附身拉起梨月脏兮兮的小手,把荷包塞给她。
羊皮荷包特别压手,里头少说得有十来两的沉重。
梨月已经做了好些日子买卖,掂量银钱早就是一把好手。
上手一摸就知道,对面赏钱当真是大方的可以。
这样小巧的荷包,就算碎银子塞满了,也盛不下十来两。
梨月不经意捏了两下,就知道荷包里不止碎银,必定还有金稞子。
宁国府里的未婚女孩儿,如今只有三位小姐。
从年纪衣着上琢磨琢磨,他肯定能推断出那位就是二小姐。
只是为了找人断定一下,就肯出这么多银钱?
这位公子哥儿难道是钱多烧的慌,特意来做散财的菩萨来了?
不给这些钱的话,梨月还可能点下头。
现在见了这么多钱,她还真就一声不敢吭了。
这钱若是拿在手里,说是只问一声是不是,但谁敢打包票呢?
万一将来这位混账公子又想出什么幺蛾子,若是要她传话,要不要传?
要是私下传送东西,她要不要帮忙?毕竟拿人家的手短!
梨月这些日子没少拿赏钱,可她虽然爱财,这种没来由的钱还是烫手。
“奴婢不敢受赏,正巧奴婢也不吃糖!”
梨月趁他一个不注意,反手把荷包塞回去。
自己转身提了筐子,飞也似得就往远处跑。
这时候不用顾及礼仪,反正是跑的越快越好。
他一个公府的小公子,就算再不要脸,难道还敢追上来叫?
梨月跑出十来步出去,耳朵里还听见荣三郎哭笑不得的抱怨。
“啧,你看这个倒霉的丫头!我是提着猪头寻不着庙门吗?”
一道烟似得跑回庄园里,就看见正厅里宁夫人等女眷,正簇拥着荣国公夫人婆媳等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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